刻有着不言而喻的忧心忡忡。当然,除了廖博康,刘懿文对于廖家其他人,都谈不上有好感,顶多阿郑算一个,即便清楚在廖博康病危期间一直不辞劳苦的守候,这里面多少掺杂着一些私人情绪,但这倒是在刘懿文的容忍界限内。
“幸亏你及时通报,否则,我们可就得全军覆没了。”
先前还在屠戮廖家的那个领头男人,此刻正满脸严肃盯着眼前的另一个男人,“尽管这次我们并没有找到藏宝的地点,不过却成功记录下了整个别墅区的地图,相信下一次,我们肯定会成功。”
“听说京华的jǐng察查案非常谨慎,又比较小心,拓木先生,我们真还有机会悄悄渗入?”
“当然!”
领头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yīn谋得逞的笑容,“当初咱们的计划就是这样,与其咱们的人辛辛苦苦四处搜查藏宝的地方,倒不如用计让藏宝地点自个跳出来。现在廖博康的家里面肯定不安全,我们特地留下廖博康的第三个儿子,他这人xìng格比较胆小怕事,又特别贪钱,肯定会将那些宝物转移出来,放到他认为安全的地方。所以,只要盯紧廖博康的第三个儿子,我们不愁找不到明武天皇留给咱们国家的三大宝物!”
“还是拓木先生做事谨慎,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