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霸道的买卖。”王三千笑了笑,“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休息吧,明天,咱们还得赶回去。”
叶钧点点头,其实离开廖家大宅后,叶钧跟王三千就随随便便在路边的旅社租了一个标准间。听着王三千在隔壁床传来的匀称鼾声,毫无睡意的叶钧开始琢磨着该怎样用这三样东西兑换到货真价实的轩辕剑,同时,又该如何不留痕迹在交易完成后,再次将这三样东西据为己有。”
一夜晃眼即过,当王三千睁开眼的时候,叶钧依然没睡下,只是站在阳台抽着烟。
当下,王三千经过简单的梳洗后,就开始揣着那块玉佩,怔怔出神,没有去催促叶钧,只是静静想着自家的事情。
良久,叶钧才返回房间,笑道:“看样子,咱们得回去了。”
“恩。”
对于刚脱离危险期的廖博康来说,看着膝下儿女以及得意门生刘懿文正悉心照顾他,也是相当开心。这次倒没有太多病,只能说偶尔遭到一些强烈的刺激,这才导致一些看似很荒唐的病状。
“什么?”刘懿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sè,当下挥挥手,“知道了,你回去吧。”
“怎么了?看你的脸sè,似乎出大事了?”
“没有,老爷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