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董文太亲自打电话表示感谢,尽管谈话中并未点明,但也表露出一些亲善之意。余文强在官场这么久,自然明白董文太的心思,无非是想告诉他余文强,若是有朝一rì彭家追究起来,那么尽管跟他说一声,担保余文强不会遭到彭家迫害。
“小钧,现在你打算怎么趁胜追击?现如今外界都在力挺你,还说什么‘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种话,目前外界都在声讨那些躲在背后专门诋毁别人的卑鄙小人。小钧,只要你这时候到镜头前表表态,肯定能让孙凌这些人手忙脚乱起来。”
“哥,这恐怕不行。”
叶钧摇摇头,见董尚舒目露疑惑,不由苦笑道:“燕京党跟天海党共存这么多年,一直都维系着一个度,这个度不能跨,也不敢跨,因为老爷子们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出手平衡两党之间的强弱,出发点就是希望两党同竞争,共进步,这样才能甄选出更多有用的人才为国家所用。”
“说得好,小钧,你这么想,看样子我确实是白来一趟了。”
一阵笑声传来,叶钧跟董尚舒不由转过身去,只见刘懿文正跟方文轩微笑着走来,“先前还真担心你收不住手,来一场痛打落水狗。至于董兄弟,必须跟你解释一下,老爷子们希望看到的是一个良xì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