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早知道就不该为了这买卖跑到港城来,简直就是自讨苦吃呀,万一这带把的走火,这脑袋岂不就得开花?
“你在干什么!别乱动!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郭海生吓得又将手给缩了回去,当下哭丧着脸,“我太紧张了,想取纸巾擦擦汗,这位小兄弟,能不能把枪挪开点,我保证不乱动。”
“好,我就信你一次,你如果敢乱来,休怪我打爆你的头!告诉你,想跑不可能,你敢跳下车,我就敢一枪崩了你。当然,你也甭指望jǐng察过来,且不说jǐng察赶不赶得及救你,单说被逼急了我一枪照样崩了你,或者挟持你做人质,到时候才有得你哭!”
“是是是,这位小兄弟,我保证不乱动。”
郭海生早已是吓得yù哭无泪,当下连连点头道:“现在你能将枪挪走了吧?”
“哼!”
举枪的青年冷哼一声,就将枪放下,郭海生一边心惊胆颤,一边想着也不知道这趟能不能活着回去。现如今他脑子里压根就没做生意谈买卖的念头,就只剩下能留着条命平安归家。
当下左拐右拐驶出郊区,等来到一处小村子时,车上的青年才吼道:“都给老子下车!快!”
郭海生跟宁博伟都老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