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叶钧应了声,就不客气抓起一个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看看这新闻,小钧,上个月有好几座城市都陆续发生洪涝,而国家也做出积极筹备,将灾情的扩散控制在最低程度,极大的保护了群众的安全。可是,依然有不少当兵的被卷入洪水,英年早逝。就是这位,看看他的父母,都是农民,生活的环境也不好,三年洪水,陆续死了两个儿子,现在唯一的一个女儿还在读初中。”
叶钧瞥了眼电视镜头前一位正接受采访的农村妇女,感慨道:“唉,天灾**,天灾不可破,可怕的是被世人误认为是上天降下惩罚的天灾,到底有多少是因为**所致?他们家也算是一门忠烈,外公,您突然跟我提起这事,莫非有什么暗示?”
“暗示?你确定自己没多想吗?我老人家只是就事论事,一时间有些感慨罢了。”董文太笑了笑,“对了,你不是有个基金会吗?怎么现在没动静了?”
叶钧似乎心有所感,但这灵光一闪的玩意实在快得令人措手不及,所以一边在回忆先前那种感觉,一边笑道:“基金会一直都有行动,风雷快递每天都能收到一些捐赠,但旧衣服居多。捐钱的也不少,但都是一块两块。当然,这也是一番好意,不能奢求多与少。”
叶钧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