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钧此时此刻用眼睛亵渎她,笑道:“那岂不是要花好多冤枉钱?与其这样,倒不如让他们进研究所参观一下。”
“芸姐,这里面的客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老实说,我对你舅妈的xìng格实在不放心。”叶钧笑了笑,“这也算是舍近求远,花钱抵灾。”
“瞧你说的,好像我舅妈真跟瘟疫一样避之不及。”陈国芸莞尔一笑,似乎想起叶钧曾被苏琳芳刁难时的场景,“是不是还介意我舅妈当初跟你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芸姐,老实说,其实我觉得你完全可以不用回去。”
“那怎么行?小时候我就一直住在大舅家里面,在我眼里面,那就是我的家。”陈国芸露出一丝淡淡的愁容,“我的父母很早就离我而去,当时的我孤苦伶仃,是大舅领养了我,供我读书,不管我大舅、舅妈还是表妹为人品xìng到底如何,始终改变不了对我的养育之恩。”
暗道一声果然,叶钧清楚陈国芸断然不会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而改变心意,在叶钧心里面,她还是上辈子的那个她,这一点自始自终都未曾改变过。
暗暗叹了一声,叶钧笑道:“芸姐,你说打从今rì后,你大舅跟舅妈会不会经常到江陵来?”
“不会吧?其实这次也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