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钧看来,这分明就是燕京党自找的罪,而且叶钧是站在商业的角度痛击商业间谍与商业敌人,跟天海党与燕京党的‘良xìng竞争’压根就没任何关系。
“叶总,莫非你真打算动手了?我告诉你,现在光是物流这一块,就已经让我忙得焦头烂额,你倒好,天天跟个没事人一样躲在暗处坐收渔翁之利,这似乎有违当初咱们定下的协议吧?”
夏师师语气倒是没有太多责备的意思,但总归是不满,难免想要调侃一下叶钧。
叶钧笑了笑,感慨道:“古人常说劳人者劳,夏总,你也是动脑子赚钱的生意人,自然清楚这动脑比动手要更累人。夏总,你也甭误解我是不是故意偷懒,其实我一直都在酝酿着一个计划,争取给那些既盗取咱们商业机密,又抢占咱们北方市场的无耻之辈一个淋漓酣畅的迎头痛击。”
“说得跟真的似的。”夏师师笑了笑,“那你说说,你有什么计划?我可告诉你,最近家里面收到一些不好的风声,可没有那么多资金帮助你阻击商业敌人。”
“是不是关于东南亚金融市场的事?”
“你知道?”
夏师师露出惊讶之sè,但仅仅只是一小会,“没错,目前种种迹象表明,这群国际货币炒家不可能心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