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庐山真面目的女人,发现印象中并没有关于这个女人的信息,显得很疑惑。
这女人懒得去搭理副经理,仅仅是从兜里面取出一块会员卡,在副经理眼前晃了晃,就凝视着叶钧,“你真卑鄙,不,是无耻!”
“我怎么了?”
尽管宾客们都陆续散开,但每个人的目光几乎都停在叶钧身上,只待叶钧有空,怕就会第一个上前毛遂自荐。
“哼!刚才不是打算让男人剥光我的衣服?还打算帮我拍一集全裸写真?”
女人脸sè有些红润,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叶钧清了清嗓子,大义凛然道:“对于死者,我一向持着尊重的立场,这位小姐,你的话多有不妥之处。既然是尘归尘,土归土,留下的无非只是一副即将化为腐水的臭皮囊,无所谓圣洁,无所谓肮脏,因为在我眼里面,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尊重!当然,死者为大,也是希望死者能够干净出户,谁不想死得时候风风光光,干干净净?我们宁可以高质量的服务让客人们相信清岩会所这张金字招牌,也不希望做出一些低素质的服务自毁长城!”
叶钧越说越大声,连带着十米开外的宾客都听得一清二楚,让这女人一时间气得也是七窍生烟。
“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