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
“恩,其实这协议无非是到中学以后,每次考试故意写错答案,将成绩稳定在中游以上。”董素宁顿了顿,笑道:“当然,对于每次考试的试卷,我都会跟学校多要一份,包括答案,让他在家里面再做一次。”
尽管董素宁解释得有些牵强,同时有些荒诞,但倒也在能接受的范畴当中。这么说法能给旁人营造一个假象,无非也只是想减轻一下来自校方的压力,尽管梁部长以及其他教育部的老干部不是很赞同这种教育方式,但换个角度,他们认为如果叶钧在中学不是因为这种因素而获得更多的业余空间,或许京华确实多了一位神童,可连带着就要损失一位世界级的富豪!
孰轻孰重,明眼人倒是能当即立判。
梁部长点点头,感慨道:“看来教育的体制还是不够成熟,看情形,回去得多思量一下制度的问题。或许也正是这种原因,扼杀了一代又一代孩子的潜能。”
“是呀。”
不少人都欣然同意,至于叶钧跟叶扬升都朝董素宁投去一个很荒唐的目光,似乎都没想到这位伟大的母亲竟然为了替儿子圆谎,而故意撒了一个善意且荒诞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