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望着叶钧,若有所指道:“小钧,你也甭跟我这大伯打哑谜,其实我早就清楚你本身就有着底子。你也别急着否认,我一直出没丛林,对于追踪非常有经验,能依靠地面留下的痕迹推测猎物的体积大小、行走的方向、身上是否有伤等等。当初你遇到野猪的地方,坑坑洼洼,但我还是看到很多脚印,当然,是你留下的。”
叶钧心脏狠狠抽了抽,暗道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当初竟然忘记去销毁证据,不自然道:“大伯,您既然都知道了,我也就坦白承认。至于是怎么学来的,这可得保密,我答应过那位前辈的。”
“没问题,大伯清楚规矩。”
叶扬泰顿了顿,说出一段让叶钧惊愕的话,“你爷爷在世时,平生最大的夙愿就是跟爱新觉罗氏那位北腿传人福老爷子一较高下,他也曾在港城与夏家老爷子比过,跟叶问叶老先生比过。至于孰胜孰败,你爷爷没说,但我认为,你爷爷基本是险胜,因为当时你爷爷回来后,我就感觉到受了伤。”
福老爷子?那位已经被认为是活神仙的人?
夏殊槐?叶问?
叶钧不得不佩服起这位未曾见过的爷爷,这一个个都是变态级的高手,“大伯,那么爷爷封拳时,最后一场是跟谁比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