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脚印压根不是在同一条行走线上的,而是乱七八糟拼合在一起,才会给人一种错觉。小钧是怎么做到的,他根本就没真正走上一步路,这些脚印的凹陷度,明显是从高空坠下后留下的!”
叶扬泰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匪夷所思,同时,心里也升起一个荒诞的念头。
祖家祠堂是统拜点,大体是一些百年前供着的灵牌,因为坟地难觅,或者遗体遗失,加上生前又对老叶家有过贡献的先人。之后,才轮到土葬在五里外一处看起来比乱葬岗好一些的坟地里。小时候叶钧记得很怕到这地方,或许是当初堂姐叶轻柔说的一些鬼故事,还说有时候早起撞见鬼,所以当时叶钧确实被吓得不敢走出叶家大宅,也亏得董素宁又哄又骗,加上叶扬升板着张脸,才心不甘情不愿来这地方。
现在叶钧自然没这种想法,只不过,总觉得叶轻柔,以及三叔、四叔看他的目光怪怪的。
“小钧,能不能给大伯说说昨晚上的事情,看你现在气sè明显好不少,大伯也可以开口唠叨几句。”
叶钧不疑有他,笑道:“大伯您请讲。”
“恩,那我可问了,昨晚野猪出现的时候,你怕不怕?有没有逃跑?”
不得不说,叶扬泰的道行可比叶轻柔强上不止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