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我的评价就一个字,逊。”
孙凌哑然失笑,实在没想到沈伯仁到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沈叔叔,我确实不懂做生意,但不代表就没有懂做生意的人使唤。”
沈伯仁瞄了眼王霜,发现对方没有任何惊sè,平静道:“你们可得想清楚,对象并不仅仅是叶钧,还包括在这方面如鱼得水的天海党。”
“沈叔叔,您放心,因为叶钧跟夏家开拓的市场必然是南北双向,这一点在商讨会上,夏家已经公开提了出来。我们没打算赢一场漂漂亮亮的大胜仗,如果能赢,自然好,就算不能赢,起码也可以阻扰他们北上。依着如今燕京党的资源,动员一大群有钱人与叶钧、夏家的项目形成鼎足之势,这并不困难。”
王霜自信满满,手中握着江正这张底牌,加上燕京党内部确实有很多钱烧到烫手的人,单说打开铺面做生意,她确实有信心提前抢占整个北方市场。
沈伯仁有些担忧,暗道王霜与孙凌到底是年轻了,商业与政治无关,或许政治要更复杂,但商业同样也复杂。
同时,沈伯仁还有那么一句话没说,就是你们都不是叶钧这种怪胎,拥有商业与政治的双向天赋,商业不需要怀疑,仅用半年坐上世界级富豪的宝座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