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怡步步紧逼,似乎打算逼出叶钧心里的那些话。
可叶钧吱吱唔唔的模样让李彩怡只能无奈笑了笑,缓缓道:“我就知道男人是独占yù很强的生物,与我们女人xìng格截然相反,叶先生,您该不会是觉得我跟您上了床,就不该跟其他男人上床,这样您会吃醋,对吧?或者说,您希望我以后从良,跟着您,做您发泄的工具?还是说,您打算包养我,以后专门让您唤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叶钧脸上有些尴尬,“其实你前面那句话说得很对,我承认,一想到以后你跟谁上床,我这心,就堵得慌,很不舒服。或许,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独占yù。”
“是吗?”李彩怡似笑非笑的瞄了眼叶钧,缓缓道:“那叶先生觉得我以后是不是该从良做正职,而且不嫁人,守寡活一辈子?”
叶钧脸sè更尴尬了,坦白说,他确实有过这种想法,尽管显得有些自私,但叶钧并不会虚伪到否决自己的想法。
可李彩怡说得很对,女人这辈子始终要嫁人,吃青饭,吃不长久,尤其是李彩怡这种jīng明的女人,更不会做这种傻女人才会做的事情。再说了,品尝过禁果的李彩怡,忍得了一时,能忍得了一世?这洋荤菜一旦开了,能忍着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