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彭飞冷笑道。
孙凌似乎压根没有要解释的想法,但还是缓缓说了句,“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把我逼出来,甚至把我给逼走。事实证明,他确实办到了。”
沈伯仁目露思索之sè,情报显示叶钧确实是被捅到心脏,加上那些陆续搜来的情报,他很清楚孙凌这些话并非没有道理。敢扛着砍刀一击砍倒数人的身手,甚至差点让吴达央饮恨当场,沈伯仁并不觉得张博请来的杀手仅凭一击,就能轻易伤到叶钧,而且还是心脏位置。
当然,沈伯仁不会对叶钧的伤势有任何疑惑之处,因为沈伯仁肚子里就一个疑惑,受了这么重的伤,这小子是怎么活过来的?
尽管目前搜到叶钧不少信息,一旦让人公布出去,肯定就能让叶钧身败名裂。可沈伯仁不会做,燕京党的青壮派不会做,就连孙凌、彭飞也不会做。毕竟这坏了规矩,搜集这些情报,动用的资源也记录在案,如果公布出去,那么不仅要受到来自京城大佬们的严惩,更是会被天海党疯狂反击。
这年头,上位的人有几个敢说自己手干净的?孙凌杀过多少人,沈伯仁清楚。彭飞用残忍的手段折磨死多少个人,沈伯仁同样清楚。就算是天海党的刘懿文,手头上的人命也足够让他死一百次了,可沈伯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