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服务生腹诽着现如今江陵的地下社会谁见你不怕?连吴达央都能一锅全端的狠人,谁敢惹?再说了,现如今江陵财神爷的左膀右臂都公开扬言替你办事,那岂不是说你现在的地位与江陵财神已经一般无二了?这能不怕吗?
当然,这些肚子里的话,俩服务生可不敢说出口,当下紧张道:“叶先生,请相信我们,我们绝不敢将消息说出去。”
“保密这种事,只有一种人才值得相信,你们知道是什么人吗?”
矮个的服务生脸sè瞬间大变,因为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哑巴,现在担心会不会被叶钧割了舌头。可转念一想,就算说不出话,还可以用笔纸写出来,那么还得砍掉手!可就算手杯砍掉了,似乎脚指头也能踩泥土给写出来,那么也还要把腿给砍了,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等等!
死人?
矮个服务生脑子不得不说非常‘灵活’,现在才猜到叶钧口中那种人是啥玩意,顿时眼珠子直往上翻,浑身抽搐数下,就彻底昏了过去。
至于高个的服务生却是立马猜到叶钧话里有话的潜台词,脸庞也是早早的惨无人sè。
“真是的,这胆子也敢跑出去说闲话?”
看着矮个服务生这说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