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犊子期还天不怕地不怕更别扯怕虎的疯丫头,我看你不是打算邀请我去玩的,更像是让我替你受罪的。”
叶钧一阵乍舌,似乎这才想起年初三那趟港城之行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毕竟身边多出两位已经把南唐纨袴膏粱闹得人心惶惶的小魔女,其中一个还是典型的刺头,幼年最恶劣的董尚舒都只能对她又恨又怕,更别提现在翅膀硬了,更难对付了。
“好兄弟,这次你一路走好,哥最多送你到机场。放心,哥会节哀的。”
董尚舒煞有介事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安慰着傻眼的叶钧,回过味来的叶钧浑身不自在的抖了抖,干笑道:“大吉大利,哥,放心,等她们回来后,我一定会替你说好话的。”
“别!我闭嘴,还不成?”
眼见叶钧一阵坏笑,董尚舒无端就升起一个寒颤,这也导致开车的司机通过后车镜看到这一幕,都浑身不由自主开始颤动起来,似乎憋着一股极大的笑意。
等返回清岩会所,下了车取了行李,叶钧与董尚舒才笑眯眯挥手跟这名司机告别。
“小钧,你可算回来了。”
刚进门,胡有财就急匆匆走过来,先是吩咐服务生将叶钧与董尚舒的行李端走,然后才拉着叶钧坐下来,“这次我跟你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