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一些竞争对手的手段罢了,谈不上下作,但确实给我造成了一些麻烦与困扰。不过,现在想想,当初急着将自己卖出去不一定就是坏事,像这种不稳定的因素提前爆发,解决起来也不会那么捉襟见肘。”
叶钧并不打算隐瞒,从风波爆发伊始就没做正面澄清就足以说明立场与态度,汪国江是一头老狐狸,这点毋庸置疑,如此粗浅的道理还用不着花费太多气力去深究与挖掘。
“听口气,你似乎已经有了解决的法子?”
“汪爷爷,解决的法子没有,不过,倒是想出一个让这些人掌自己嘴的办法。”
叶钧顿了顿,笑眯眯道:“这法子将会在年初三作客港城时揭开,如果汪爷爷有兴趣,倒是可以关注年初四的新闻。”
“还跟我老人家打哑谜,也罢,留着份好奇,才会有期待,反正年初四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子女都忙着公务,好不容易才回一趟家,也没什么亲戚朋友窜门,倒是能借着电视栏目消遣消遣时间。”
汪国江贵为省委书记,叶钧可不相信没什么亲戚朋友窜门,怕只要汪国江愿意敞开门庭,这门铁定得踏破。之所以这么说,完完全全就是汪国江下了死命令,杜绝一切可能危害到他声誉的事情发生。毕竟汪国江的名望摆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