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钧撒了一个谎,因为当时刘启星说的研究所,叶钧压根就没问地址。可又不能跟林淑芬这么明着说,否则,这位一直对他寄予厚望的贵妇会如何想?毕竟连地址都不知道,那岂不是说他根本就对这事不上心?甚至连研究所都没找到?
人的思维是复杂的,有时候,实话实说不一定就比得上那类善意的谎言,起码,一段谎言,能让人安下心来。
林淑芬并不起疑,当下跟叶钧念叨一些家常事后,才心满意足挂断电话,继续享受着spa服务。
反观叶钧,收了线,就立刻联系上了在家翻阅医科资料的刘启星,并问清了详细的地址。
得知仪器就要运到研究所里,刘启星整个人显得很振奋,毕竟在家里面也闲了好些天了,这工作一旦无法落实,光凭一些医科书籍,很难让刘启星安下心来。
现在好了,叶钧所说的仪器即将搬进那间研究所,这就代表着接下来的时间里,能全身心投入到熟悉机器的cāo作之中。尽管在市人民医院里面,类似的高jīng度仪器,刘启星接触的并不少,可仪器xìng质不一样,注定不能用以往的老道经验同样用在这些检测仪器上。
叶钧并没有立即就给林淑芬准确的地址,而是在休息室喝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