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他还小,什么都不懂。”
老人先是颤巍巍抚摸着那个已经安睡的婴儿,然后仰起头,闭着眼,一副等着叶钧下刀的慷慨就义。
“吉老先生,我不杀您。”叶钧取出一张纸巾,缓缓擦拭着匕首沾染的星点血沫,“对于李老先生的死,我深表遗憾,尤其当时我就在现场。而且,如果不是中途出现一些变故,我很可能会与李老先生同坐一辆车。那么,到时候死的人,不仅是李老先生,连我也是一样。”
叶钧的话让老人一阵惊讶,当下睁开眼,可更惊讶的,却是叶钧渐渐摘下墨镜,露出一双他耳熟能详的眸子。
“是你!”老人颤巍巍站起身,满脸不可思议,但最后还是苦笑着垂下头,“小伙子,你这又是何苦呢?”
“吉老先生,您不奇怪吗?”
老人的表现让叶钧有些出乎意料,不过老人却苦笑着摇摇头,平静道:“其实,这趟老李是受谁邀请的,我很清楚,他赴宴之前,也跟我说过。当然,我保证,周记内部,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一个人。而之前你进这门开始,我就知道是你,尤其你说话时的口音。只是,我确实不敢相信,一个风靡两岸三地甚至在海外都名声响亮的杰出青年,私底下有着这种不逊sè尖端军人的恐怖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