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两天后,叶钧决定离开这间重度病房,同时让刘启星帮忙注shè一支麻醉药,让他尽可能呈现出自然醒的状态。
迷迷糊糊中,叶钧感觉自己一直在穿梭着一条深不见底的地下通道,这种感觉很特别,脑子里明明有着自主意识,可愣是睁不开眼,只能重复又重复,在那条仿佛地铁似的通道里不断前进。
“你醒了?”
当迎了一次曙光,叶钧感觉眼睛遭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只能缓缓闭上眼。等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的,是董素宁激动含泪的眸子。
“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没事,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董素宁抓着叶钧的手掌,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尽管在商海中披荆斩棘,但说到底,始终是一位会为儿子安危牵肠挂肚的母亲。
“小钧,你终于醒了。”
守在一旁的郭晓雨是又笑又哭,但即便噙着泪花,也象征着喜悦。
至于叶扬升,却是不冷不热走了过来,“下次如果你还敢这么冲动莽撞,我一定会狠狠教训你。”
叶钧清楚这是叶扬升关心自己,笑道:“爸,以后我不会了。经一事长一智,这次血的教训已经足够令我省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