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钧干笑着坐在董尚舒身边,“你想想,外公为何每次看你,都一副孺子不可教化的眼神?还不是恨铁不成钢?当然,哥你这么聪明,自然清楚,我也不多说,但你肯定有一点没想透。”
“哪一点?”董尚舒有些好奇。
“猜不出来吧?”叶钧神秘一笑,“知道外公他老人家最担心的是什么吗?就是不能看到董家延续下去的一天,他老人家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孙满堂。但是,外公一直将家门荣辱看得极重,他曾亲自提笔,写下两句座右铭,并且挂在书房里,不知道你还记得吗?”
“三十年荣华如宦海浮沉,三十年荣辱如乱世飘萍。”
董尚舒自然记得,因为他时常出没于那间书房。
“外公十六岁参军,二十五岁入仕,知命之年心有所感,于今世半辈浮生写下感悟,只为留给子孙后代细细揣摩。”叶钧笑了笑,“可外公他老人家为何单单挂在书房里,却不放在客厅?”
“那是他喜欢,觉得这字这画,挂在书房才能相得益彰。”
别看董尚舒说得理直气壮,但实际上,显得极为心虚。
“真的吗?”叶钧似笑非笑道。
“难道老爷子是写给我看的?”董尚舒苦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