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汪国江才展颜轻笑,“好一句宁静致远,好一句忧国忧民。小伙子,就凭您刚才对我的看法,以及想法,就足以说明你今rì的成功,绝没有依靠半点侥幸的成份。这一切,我更愿意相信你是依靠自身的实力,一次次进步,一次次满载而归。”
“汪爷爷过奖了。”叶钧抿嘴笑了笑,望向一旁捧着茶杯不知道该不该吱声的服务生,“将茶换了,把我珍藏的那一小撮茶叶取出来,给汪爷爷冒一杯。”
“叶先生,那些茶叶…”服务生差点手一抖,整个人也是浑身剧颤,满脸不可思议。
因为他很清楚叶钧指的那一小撮茶叶是什么品种,又有着何等的价值。
当下诚惶诚恐望向一旁的汪国江,能配得起那种茶叶的,怕偌大的上南省,也没几个人。关于这一点,这位在清岩会所干了足足三年的服务生一清二楚。
对于这服务生的窘态,汪国江看在眼里,却并未客气,也未阻止,当下只是跟着胡有财,进入一间素雅古鉴的包厢里。
咚…咚…咚…
“进来。”胡有财喊了声,就继续拘束的坐在椅子上。
服务生颤颤克克走进包厢,手中捧着一个大盘子,上面放着三杯茶。
当下,服务生将一杯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