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出一种至高无上的威严,否则就很难管理正值叛逆期的学生。不过出了校门,需要的却是人与人那份难能可贵的尊重,这一点,叶钧认为顾仁芳做得很好,很到位。
先是环视一圈,顾仁芳的目光最后定格在叶钧身上,不过很快就撇开视线,笑道:“在这间包厢里,没有校长,没有老师,也没有家长、学生,既然能聚在这算不上很宽敞的地方,咱们就是有缘的朋友。相信各位都很疑惑这次为何会选在清岩会所召开宴会,其实,这是有原因的,因为这次聚会的发起人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位故友,在教育部兢兢业业工作几十年的老朋友,现在,请大家鼓掌欢迎。”
啪…啪…啪…
伴随着巴掌声渐渐响起,只见包厢大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的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有一男一女两名年轻人。
对于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叶钧没印象,至于那位搀扶着老人的女孩,叶钧也没兴趣。相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男孩身上,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似乎察觉到叶钧投来的目光,这男孩微眯着眼,当着在场人的聚焦视野下,迎面走向叶钧,伸出手,玩味道:“没想到,这么快咱们就见面了。”
张娴暮!
那个被京城老一辈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