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各自收在衣物内的弹簧刀,其中一人怒道:“别以为就你敢捅人!老子也是出来混的!”
“是吗?”
叶钧嘴角泛起一抹嗤笑,当下拍了拍受惊的郭晓雨,示意她躲到后面,然后蹲下身,望着脚下明显陷入惊慌的流氓,笑眯眯道:“你的这些狐朋狗友认为我只会捅人,要不,咱们就试一试到底有没有本质上的不同,怎么样?”
“你想干什么?”
这流氓明显怕了,当下朝其他同伙喊道:“还不捅死他?是不是非得等老子被捅出十几个窟窿,你们…”
嘶…嘶…
这流氓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因为他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正在脖子上游荡,同时,还感觉到一股辛辣的刺痛,直觉告诉他,怕是脖子已经被那柄匕首割掉了一层皮肉。
咕噜…
狠狠吞了口唾液,这流氓紧张道:“兄弟,咱们都是出来混的,进医院无所谓,但如果弄出人命,这不太好吧?”
“你也会怕?”
叶钧满脸冷笑,瞥了眼这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流氓混混,再瞥了眼明显陷入sāo乱中的围观人群,漠然道:“敢不敢约个时间,咱们好好清清这笔帐?”
“有种!老子今晚在西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