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什么妥善的安置方法,也别藏着掖着,快给韩叔叔支支招。”
“韩叔叔,我觉得您似乎陷入到一种盲区。”
“怎么说?”
叶钧这缺斤少两的话,明显让韩匡清摸不着头脑,印象中叶钧并不是那种卖弄文采的sāo包,这无疑让韩匡清开始审视自己在处理这些污染厂的做法上,是不是仍存着一些值得推敲的疏漏环节。
“韩叔叔,咱们最终的目标,是营造为江陵迎来第二的复苏经济,也就是刺激物质消费,从而带动全市整体人均GDP的商业街。”
听到叶钧这话,韩匡清更疑惑了,不过很理智的没有辩解,只是耐着xìng子,倾听叶钧的真实想法。
“其实,只要咱们顺利将这条商业街的规划,以及打造的两个环节落实好,一旦取得足够的效益,自然会引起市委、乃至省委的重视,毕竟一个能将经济增幅不断拔高的项目,一些可大可小的蝇头小利,也是能够舍弃的。”
叶钧的话,让韩匡清幡然醒悟,顿时不由一阵脸红,搞了半辈子的政治,到最后却被眼前的蝇头小利所误导,若不是叶钧点破,怕是韩匡清依然要在这死胡同巷瞎转悠。
“真是一言点醒梦中人,小钧,若是以后你不玩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