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替人做过手术,替人缝过针,替人拆过线,就愣是没见过像叶钧这种两个星期就能完好如初的怪胎,甚至表皮都光滑得一塌糊涂,连最基本的痕迹都极不起眼。
当然,出院后的叶钧并没急着走,而是风风光光在董家住了一个星期,当乘车离开南唐地界,这一颠一跛,已经足足过了20天。
一想起离开前董尚舒那哀怨的神sè,并扬言等叶钧再次来董家作客,一定送上一份令所有人意外的礼物。虽说不少人都对董尚舒口中的礼物颇有兴趣,但这位南唐尚书似乎铁了心不吐露一句实情,让人心痒难耐。
再次呼吸到江陵市略带工业化的气息,叶钧悄悄从一处不起眼的座位走下车,刚走出车站,就瞧见胡有财正笑眯眯站在一辆悍马车旁。
“财哥,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叶钧惊讶道。
“听真话?”
胡有财神秘兮兮笑了笑,见叶钧望眼yù穿的点点头,立马解释道:“今天大清早,我就接到一个电话,说你今天回来,让我在这等着。一直见你没来,我起初还以为让人耍了,现在倒好,果然没让我白等。”
“谁打来的?是男是女?”
叶钧微微皱眉,知道他今天返回江陵的人,并不多。毕竟这是叶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