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一些人偷工减料,以便从中牟利。”
“这不可能!这可是国家建设,谁这么大胆,敢朝这里动歪心?这几年,媒体一直在报导江陵市的洪涝灾害,相信京城肯定有很多人时刻关注着,在这种敏感的时候,难道还有人这么胆大包天?”
苏文羽掩着嘴,满脸不信,但接下来,叶钧却说出一句让苏文羽浑然一震的话:“没错,从媒体的报导,我们一直认为,是洪涝灾害太大,河坝工程根本阻挡不了大自然的迅猛。我相信,这群人要的就是这种潜在的隐xìng效果,让我们偏执的相信,并不是国家不拨钱,也不是zhèngfǔ不修缮稳固河坝,而是不管怎么加固,也挡不住洪涝灾害!这群人,就是要让我们陷入到一种逆向思维中。譬如江陵市,每年都要遭受洪涝侵袭,这是地理环境造成的,这是上天给江陵市降下的诅咒!”
叶钧的话,仿佛魔障一般,不断侵袭着苏文羽的思维,尤其是最后一段。试想,当一个人的思维彻底陷进去,那么,江陵市就算年年发生洪涝,也会认为今年看样子依然水势迅猛,zhèngfǔ不断加固的河坝依然没能阻止洪魔的肆意妄为,这不能怪zhèngfǔ,只能怪老天不开眼!
“小钧,你是不是知道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