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管。
傅景当时不是也特别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现在又三缄其口叫他不要再管了。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点什么?她是火眼金睛,全方位扫描他的异常情况,果然他眼睛微微的躲闪已经说明了问题。
她再次追问;你确实是知道了什么对吗?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因为和刘总在一起了。
都不是。傅景怒声说道。
不是就不是,那你吼我干什么?
傅景白了他一眼;我先走了。
你走就走呗,何必要跟我说。
也不告诉她为什么,不过不要管还好,正好她打算不再管,那有什么,乐得开心。
只是几天以后陆慎延又找上门来,三番几次的追问她到底那天想要说什么。
她已经答应了傅景不告诉其他人,因此每次都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打发。
但是陆慎延现在已经是逼到了绝路,他见不到路婷也查不到原因,天天以酒买醉,陷入生活的泥潭里。
某日他放下一贯的颐指气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巴巴的说;宁夕,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你能不能给我一点线索我求你了?
求字在陆慎延的口中说出来特别的突兀,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