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她做错了事情,他却什么也不说,也不点破,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而且做很多事情都会征求她的意见,生怕有一点事情会得罪她。
一开始他她知道他是一个大反派,他也确实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可对于她而言,他极尽了一切温柔。
本不打算盛装出席,范洲却自作主张,找来化妆师、服装师对她进行一番捣鼓,打扮得还有几分人模人样。
看着自己的“杰作”,他满意地点点头,“你那么明媚动人,干嘛把自己活成一个闷葫芦?”
“你就把我当花瓶供起来好了。”
“好啊,放在书桌上,你觉得如何?”
她尴尬地撇撇嘴,自己只是想说一个冷笑话,没想到他却接上来了。
“宁夕,我接受你的心里没我,但是在我身边的时候,就不要想别人了,懂吗?”
突然这么深情,还让人无所适从,那不是真正的他。真正的他应该是冷血的,无情的,游戏人生的才是。
“好!我知道了!”
私人聚会这种场合,其实也好应对,到会场与主人说几句漂亮话,然后找个角落喝点酒吃点小菜,一个晚上就过去了。
她是打算这样做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