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环转到二环,几个小时过去了,车子的油都快耗尽了。
这个时候,范洲给她发来消息:“我回来了,你在哪里?”
那是他打了几十个未接来电,她都没有理会,他现在却若无其事的给她发消息,看来其实早就已经心知肚明了。
还好,和他谈清楚,她就可以什么“无事一身轻”地离开。
“我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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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洲一身酒气,他的行李还在整整齐齐的放在客厅里,他一到就开始喝酒了,大晚上的,确实是买醉的好时候。
“我来了!”
“嗯,来了。过来一起喝点,这是我从国外带来的,陈年好酒,一般人喝不到。”
他故作潇洒,说话时却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这一个星期都没有回来。”
范洲愣了愣,带有邪气的笑容里参杂了一些沉重:“嗯!”
“我和傅景在一起。”
她交代,却都交代。
酒杯被摔碎在地上,范洲摇摇晃晃地踱步到她面前,“一定要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吗?”
“是!”宁夕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是今日他把她杀了,那也是她活该。
“我一点都不爱你,也没有想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