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与被雇佣的关系,那么倒是你应该走的远远的才是,而不是在我面前晃眼。”
傅景坚定不移地维护着宁夕的自尊,他反抱着她,对程玉溪沉声道:“请你给我赶紧滚。”
“对!你赶紧走,不要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宁夕补充道。
她承认自己这个时候有点绿茶,甚至有点坏,但是如果她不能拿出主场来表示自己的权利,那么以后程玉溪只会骑在她的头上作威作福。
而她是一个不甘于被压迫的人,哪怕以后她和傅景不会再有半毛钱的关系,程玉溪也没有理由、更没有资格来打压她。
“宁夕,你好意思出现吗?你不是答应过我再也不出现在这里,会离开这个城市吗?亏我还相信你的话,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道德品行?说的话能够当回事儿吗?”
“我走不走和你没有关系,我曾经不也那么相信你,你不也欺骗了我那么久吗?大家都是半斤八两,不要再分彼此了。”
宁夕不屑于再跟她吵,拉着傅景道:“我们进去,不要理她。”
傅景不顾程玉溪的死活,把门狠狠地往外撞程玉溪条件反射一般的退出来,然后门被关上,任由她再怎么敲打,对方也不再理会了。
把程玉溪打发离开,傅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