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夕顿时沉默无语了,情人两个字在他的口中,像是一种赤裸裸地嘲讽,直接把他喷得体无完肤。
这是一种不尊重,这一刻,他甚至觉得他愿意见她,就是为了嘲讽她,嘲笑她,羞辱她,仅此而已。
“我做不到!”
“刚刚是谁说信誓旦旦的一定做到?来我公司做你不愿意,做我的情人你也不愿意,我说什么你都不愿意,那你还让我和陆慎延见面?
宁夕,你是觉得无关痛痒的条件交换的多了,所以真正让你付出点什么的时候,你就不愿意对吗?”
无关痛痒?他做出的每一次交易,哪一次不是付出了自己的全部,甚至是自尊?可他觉得自己是无关痛痒的?
她拧巴着手指,一个个捏的吱吱作响,傅景见状,漠声道:“委屈了?你有什么委屈的?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你说的就是不对,我哪一次做出的交易是无关痛痒的?”
“好,就算不是无关痛痒,那么,就连为别人下跪的事你都敢做出来,怎么来我公司工作或者和我在一起,你就不敢呢?”
还能为什么?因为太爱了,因为亏欠和愧疚,因为那些经历过的爱恨情仇,在时间的印记里面留下了痕迹,甚至刻在了心中无法抹去,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