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悲伤和难过的情况下,她才选择了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反抗。
“你想什么南夏?用你那脑袋随便想想,都知道我要什么,我要你别再和范洲来往,别再心心念念地想到那个人,所以…我怎么会帮他?你真是太天真了。”
“是,我太天真,所以你别想我会顺顺利利地生下这孩子。”
范洲已经受够了她用孩子威胁,这几个月以来,他已经受够了,妥协退让了无数次,甚至还因此彻底冷落了路婷。
她不感激,就别怪他无情。
他拉下脸来,再也看不出半点情分,“你就待在这里,除非孩子出生,否则别想踏出这里半步,也别想再见任何人。”
陆慎延话音落,就有几个男人进来,把病房里的电视、电话、手机、平板电脑等电子设备全部搬走,病房里瞬间空荡荡的,像鬼屋一样可怕。
看着这满意的杰作,陆慎延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他沉声威胁道:“你要是想着带我着我的孩子死,那我就让你家人陪葬!”
他不带任何留恋地转身离开,丢下一句:“二十四小时轮流守候,给我看住她!”
至此,南夏再次被囚禁起来,这一次,比上次更为严格,而且还是在医院这类的地方,压抑,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