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彻底成了一个附属品,精致的、漂亮的、听话的花瓶。
“希望你能看清自己!”
正如她认清了自己一样。
这一句,真正说到了心里,触碰了内心特别柔软而深情的部分。
谁不想看清自己,终其一生,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在迷雾中得过且过。
或是看清了自己,也不想再走出来。
她碰了碰眼角,笑道:“我是陆太太,就凭这一点就够了。”
话中实在落寞,听不出一点喜悦,只觉得心酸得可怕。
—
宁夕准时出现在订婚典礼的现场,范洲以为她不会来的,他自己已经做好了逃婚的打算,连车都准备好了。
只是,她出现了,给了他一个特别大的惊喜。
她穿着的婚纱很漂亮,不是他看中的那一款,不过无论如何,只要她出现了,他就满足了。
宁夕盛装出席,主动挽上他的手,轻声道:“带着我!”
范洲答:“好!”
两人随着音乐的节奏,缓缓踩着红地毯走入宴会厅,对面是两家的亲朋好友,还有许多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拍手为她祝福,他们笑着,欢呼着……
宁夕任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