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抹光亮,他顺着那光一直走一直走,终于看到了一条缝。
等他延着缝隙要走进去的时候,灯光亮了,再闻到消毒水的味道时,是他醒了。
头痛欲裂,身体软绵无力不能动弹,想要动动手指,发现被山一样的东西压着,失去了知觉,感受不到存在。
“嘶……”他疼得呻吟了一声,那山一样的东西瞬间就动了。
宁夕抬起头时,二人的目光正好撞上。
“你醒了?”
对于她的出现,傅景面无表情,针对她的问候,他一声不吭。
“想喝点什么?或是吃点什么?”
明天是她的订婚典礼,她应该是成为美丽的新娘,而不是在这阁楼里问他吃什么。
他想要说话,但嗓子太疼了,说不出话。
他只得用眼神示意她:“出去!”
宁夕会错了意,“你想去卫生间?”
他摇摇头,目光紧紧地盯着门的位置。
“太闷了吗?打开门?”宁夕边走边自说自话,“我也觉得太闷了,你为什么要搬来这里?”
傅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使劲儿挣道:“我让你出去。”
像是鸭叫一般,只听得特别细微的一声,不过也够真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