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脸上露出了轻松愉快的笑容。
可能……情况不会那么糟糕吧!
“他怎么样?”
再开口,嗓子哑得酸涩,说话都不利索,不由得吐了一口口水。
“命是保住了,不过要是再像以往一样不听劝,可能就真回天无力了。”
“以前是怎样的?”
医生太累了,听她一直问显得很烦躁,“你是谁?让家属来跟我谈。”
“我是宁夕,我是他的……他的……”
他的什么?恶毒的前任吗?还是相识过的陌生人?
她缓缓低下头,脸红得能低出血。
“宁夕?你就是宁夕?”
“你认识我吗?”
医生摆摆手,“倒是不认识,就是那傅先生一直在叫这个名字。”
“!!!”
“谢谢你。”
佣人识趣地走开,医生也离开了,宁夕走进去,房间有些狭窄,不过好在有一扇很大的窗,他为什么搬到这儿来住?
不敞亮,空气也不好,看哪里都很压抑。
外面的雨下进来,她走过去想要把窗拉上,只是手碰到窗户的时候,她愣住了。
巨大的一扇窗,正对着的方向,刚好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