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你为她要死不要活,她却没有心疼你分毫,你真就甘心这样放弃自己?”
她的话对傅景来说犹如伤口上撒盐,他知道宁夕有多恨自己,可到这个地步,真是始料未及。
“她还说了什么?就这个吗?”
“就这个?你不难过?你不觉得不值得吗?你付出的真心对她来说算什么?”
程玉溪替他打抱不平,当事人还没有表态,她倒是先气愤上了。
“行了,你出去!”
傅景平静地接受这一切,对宁夕一点怨气都没有。
“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她把傅氏和你毁了?”
“如果那是她想要的,我就成全她。”
这是什么绝世痴情好男人?感情是感情,工作是工作,事业是事业,几者不可以混为一谈,更不可以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让其付之东流。
“傅先生,不是我多嘴,你这样做,不会让她更加感激你,只会让她觉得你没用。”
“……”
无论程玉溪怎么言语刺激,傅景都不为所动,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面对外界波诡云谲的局势,他还能躺平,笑看云淡风轻。
面对心爱的人打击报复,还能轻飘飘地说出“成全她”这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