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绝情得可怕,宁夕却还想为他说话,“不对,你的真实想法不是这样的,对吗?”
“傅妈妈已经说了,你就是把我担心,是为了我好,才说了些话,对不对?你有什么难言之隐?现在就告诉我,我一定会理解你的。”
“够了!宁夕,你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你已经和范洲在一起了,再来说这些不是很可笑吗?”
宁夕睁大眼睛,惊恐布满眼睛,只觉可怕。
他知道她和范洲在一起的,因为这个,所以她才生气吗?
她再次把问题揽在自己身上:“我可以解释的,是他答应帮我,可以让傅氏转危为安,当时你没在,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傅氏完了,所以才答应这个交易!”
“闭嘴,宁夕,你真是会找借口,上一次是差点给陆慎延下跪,这一次是和范洲在一起,这种种事件,是我求你做的吗?你就这么愿意倒贴?”
宁夕自以为自己很无私,她做了这么多,不求回报,可连一句感激的话都没有,还要用这么可怕的语言来攻击她?
宁夕浑身瘫软无力,站都站不稳,一只脚晃了晃,她赶紧扶住桌子,才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躯。
“所以你觉得我做了这些还错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