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不下去,傅景没有躲,大有“你打啊,我受着”的态势。
他躲,她就会没有负担地打下去,他不躲,她的心理负担就重得很,落不下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辞而别?我以为你是不想我担心,所以才这样的,可为什么?喜欢上其他人也不说一声,让我傻傻地等着你?”
傅景笃定她就是想反咬一口,“那你呢?”
“什么?”
“你不是也和其他人在一起了?”
等等,她答应和范洲在一起,不过两三天,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调查我?”
傅景缓缓站起来,单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抬起,而后又放下,“还怕我查吗?”
她不知道他找了她多久,因为她遭遇了那么多挫折,他有多难过和痛苦。
她都不知道,她还和范洲那样的人在一起了。
“那你为什么不找我?来了也不敢告诉我。”
傅景避开她带有泪水的晶莹剔透的目光,“没必要。”
“没必要”三个字,像细针一样扎在胸口,看不见鲜血,却痛得最厉害。
宁夕还算争气,眼泪没有落下来,只是待在眼眶里,她们很听话。
“那你能告诉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