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
他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在一个燥热的夜晚。
“孩子是不是我的?”他问。
这话特别可笑,他是陆慎延,多少女人想要排队嫁给他,多少女人争先恐后地为她生孩子,可他却卑微地问出这个问题,那个肚子里的小生命到底是不是他陆慎延的种。
南夏一点也不意外,还有心思看星星和月亮,“你觉得呢?”
陆慎延受不了她的态度,强声问:“是不是我的孩子?你说了,哪怕只有一个字,我也愿意相信你。”
“你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南夏无所谓地回答,吃着葡萄,心情十分愉悦,一点都没有因为他的疑问而影响到心情。
陆慎延压抑着愤怒,痛苦着带有些怨气:“南夏,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怎么得寸进尺?没事我去休息了。”
陆慎延还有许多工作要做,还有无数个会议和客户要见,但是现在的他没有心情,满脑子都想着,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你说啊?是不是我的?到底是谁的种?你在骗我,对吗?”
陆慎延歇斯底里,南夏只觉得好笑,“那你认为是谁的?”
陆慎延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范洲,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