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医生上门来看。
这个医生是信得过的,和当初在凤格湾替南夏检查的是同一路人。
“快……叫……医生,我肚子好痛……好痛…………啊……”
还没等医生来,胃里如巨浪翻腾,一阵阵恶心感袭来,她从椅子上倒下来,一下子就吐了一地。
范洲也开始焦急起来,“怎么回事?是不是过敏了?”
吐了疼痛有缓解,她靠在他的怀中:“不知道,好痛……”
“放松,不会有事的,别担心……”他耐心而细致地拍打她的肩膀,轻声安抚道:“别怕,不会有事儿,没事……没事……”
南夏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温柔的一面,这是人生第一次,再痛也值得了。
医生匆忙赶来,随手带着药箱,他学的是中医,一上来就对她把脉。
他迟迟不说怎么了,而且吃眉头紧锁,这让范洲很是火大。
“她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这……这……”
“这什么?”
“是喜脉!”
“什么?”范洲和南夏同时惊呼。
两人面面相觑,久视无言。
“你确定?”
“是,就是喜脉,我这方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