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不了的,自尊不能当饭吃,傅景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千万不能跪下,那不仅丢她的脸,在陆慎延的面前永远抬不起头,还会丢傅景和傅氏的面子,以后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永远被人嘲笑。
怎么办?该跪吗?直觉告诉她,不能跪。
但是,傅景呢?他忍得那么辛苦,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样,如果继续恶化,他会死,还有什么比死更可怕的?
如果没有生命,面子这类的从何谈起?
她咬着牙,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好,我跪,希望你说话算话。”
“好啊,挺有种的,我陆慎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尽管放心吧。”
宁夕闭上眼睛,站在他的面前,像个奴隶一般,双腿弯曲,就要跪下去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冲到她面前,把她扶起来,“喝醉了吧?我送你回家。”
是范洲,他貌似喝了很多酒,身上的酒味特别严重。
“范洲,不是,我……”
“范洲,你别多管闲事!”
范洲充耳不闻,对着众人笑着解释道:“她喝醉了,烂醉如泥,我得把她送回家。”
不顾宁夕挣扎,他强制把她带离了充满侮辱和鄙视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