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复试,没有了复习,好像他就什么也做不成了。
他从早上做到晚上,期间一直在发呆,还是弄不出个所以然。
晚上九点,她的房铃响起,她磨蹭了好久才去打开,“以后我没叫不用打扰我…………啊,是你?”
傅景一脸阴沉,木讷地站在门外,头都顶着门柱子了。
他貌似不打算进来,就是杵立在门外,目不转睛的直视着她。
“你干什么?”她问。
因为一整天都没有说话,嗓子沙哑得不行,像是卡这一口痰吐不出来一样。
“你再不说话我就关门了。”
宁夕说干就干,傅景一只手就阻挡住了她的动作,他一手抵着门,一手插在裤兜里,沉声质问道:“为什么不走?”
他就这么在意吗?或是想赶她走?
她不满地撇嘴:“你管我走不走?”
傅景已经做好了这辈子都不再见她,一辈子在思念的痛苦中的准备。
听说她已经乘坐飞机离开时,有泪不轻弹的大男人,脸上顿时湿了一片。
他做了多少心里建设去接受她离开的事实,却在第二日听到她还住在城里,而谭凡已经离开的消息。
他低吼道:“宁夕,你到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