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谭凡的,我只想听这个!”
宁夕高冷的时候,简直不给人一点“暖”,能让人从里到外都寒上一层冰块。
“谭凡有打算来找你,但是飞机刚落地又被傅景给送回去了。”
宁夕垂了垂睫,沉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原来傅氏和谭凡就职的公司有业务往来,所以,他自然有威胁他的筹码。”
难怪他不给她发消息,还拉黑了她,恐怕和傅景脱不了干系。
“好,还有吗?”
范洲自降身段给她说这些,非但不领情,这是把他当传话筒了是吗?
他嘟哝道:“喂~宁夕,你给不给面子?我不是来送话的。”
范洲今天穿了带绿色的西装,这是她最讨厌的颜色。
“你有面子吗?你配吗?”
他向她泼脏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什么是面子?
她把范洲看得透透的,他不配她给笑脸。
一连串质问把范洲打击得体无完肤,他现在无权无势,只能低下头忍耐。
若是以往,他不会对他说这些话的。“宁夕,这种话我只想听最后一次。”
背后阴风阵阵,外面阳光普照,那只有一种可能,他在狠狠地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