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他了。”
傅景穿着黑色睡袍,站在楼梯口的位置,目光深邃而黝黑,像没有尽头的黑洞。
“傅景,你回去,这事儿和你没有关系。”
傅景前所未有地强势,“和我有关系,而且我不会轻易饶过他。”
李小瑶连连后退,惊恐而茫然地张着大眼睛,“他到底做了什么?我要见他。”
“你不必知道,但我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傅景的气势如排山倒海,纵使李小瑶见过不少大世面,也不敢和他反抗。
她把目光对向宁夕,哀求道:“他到底怎么了?求你告诉我,宁夕,我们是好朋友,对吧,你该告诉我的,好不好?”
终究是心软了,宁夕支支吾吾地用三言两语把情况说了出来。
李小瑶听闻,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的,我要他亲口告诉我,他不是的……让我见见他,好吗?让我见见他…”
宁夕的衣袖被她拽得久久的,内心随着她的哭声变得心酸。
她马上就要当妈妈了,如今又碰上这种事情,“傅景,他在哪里?”
傅景不像她一样心慈手软,拒绝李小瑶探望。
宁夕看向他,“让她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