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感动到别人,只感动了他自己。
“是吗?你若是真的为我好?那就让我离开这个城市,我再也不想回来。”
“可以!”范洲爽快答应。
一年前他答应让她离开,一年后也会。
等他彻底成功以后,他会想尽办法把她带回来,给她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好!”
范洲说到做到,他亲自护送她回到酒店,并且买了最早一般六点的飞机,小憩两三个小时以后,他便开车送她去机场。
路上,他絮絮叨叨和嘱咐了许多话,但宁夕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也没有回应他。
早上有冷风,宁夕穿的是短袖,一下车就迎风灌进身体里,骨头都在打颤。
“怎么不走?你想后悔吗?”
范洲一言不发,她顺着他眼睛的方向看过去,傅景正笔挺地站在那里,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
他明显是朝她来的。
“宁夕,你想去哪里?”
“我要离开!”
“我不允许你走。”
“我没脸待在这个城市。”
“只要我一句话,没人会敢说你半句不好。”
宁夕直视着他,对他说的话由衷地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