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泡,各种撒娇卖萌都用上了,这才把他说服。
陆慎延带了个秘书,那秘书无足轻重,属于单刀赴会,看来,他确实很自信。
这场会议在范洲的集团大厦,董事长办公室开的,这个地点仿佛是经过设计的,它意味着“权利人”的更迭。
“我让你们来,是因为你们提的条件都差不多,但是我认为都不在我的预料之中,也就是说,我还不满意。我这里还收到国外更好的收购方案,但我还未答复,想要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范洲其实有考量的,如果让外国收购,整个业务包括集团全部移出去,那以后范家企业就真的不存在了。
这一次只是决策失误,以及准备不足,他相信自己还能有机会的,不过就是暂时的失利而已。
陆慎延不说话,眼睛滴溜溜的转,把目光投向傅景。
傅景也不打算开口,想先知道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
宁夕觉得先开口也无所谓,便自作主张道:“你的想法是什么?说出来,我们也好参考。”
范洲摇头,“我更想听你们有多大的诚意。”
“范洲,这不是拍卖会,你自己心中有一杆秤才是。”
“我是有的,所以才想听听你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