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无精打采,一个人葛优躺在摇椅上,阳台上的风大,远处灯火通明,霓虹灯闪烁,像天上的星星一般动人。
或许是触景生情了,看着星星一眨眼,突地消失不见,此时就像她触手可及的机会,也是一转眼就不见了。
自诩还算聪明,却落入这么一个小小的圈套,试问她如何担心。
她看起来像泄气的皮球,傅景见这败景,如何看得过去?
他起身踱步到她身侧,凉风钻进睡袍里,温暖的身体顿时就被凉意侵袭了。
“冷,你进不进去?”
白天的温度三十多,晚上少说也有二十多,宁夕不但不能,热得很,热得都冒汗了。
她又止不住地长舒一口气,而后整个嗓子又提起来,道:“我吹吹风,你进去。”
“唉!”
傅景真是看不过去了,有些事不想让她知道,但她的状态让人焦灼,让他不得不打破原则,把一些“真相”告诉她。
“你别担心,我没上钩。”
她顿时来了精气神儿,眼睛瞪得圆鼓鼓地看向他:“什么意思?你有办法?”
“陆慎延不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相反,他细心谨慎得很,所以,当你告知我那个消息时,我当然是不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