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是很明显地存在着。
“我已经叫你了,是你听不出来。”
“你来找我干什么?公司都破产了,还有这个兴致?”
范洲聪明一世,利用南夏,最终也毁于南夏。
他以为拉拢傅景,就可以分开陆慎延的注意力,让傅景来分摊他的压力。
他小看了傅景,或是说他的魅力。傅景能力一般,胜在背后有一个能干的女人,帮他排忧解难。
“有啊。公司破产就破产了,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
“你这么洒脱?那么就潇洒地把公司卖给傅景好了,他能给你东山再起的机会啊。”
范洲转头凝视她,看了好久好久,仿佛一个世纪一般。
“我为什么不选择更好的呢?”
“所以你还有更好的选择?”
“当然了。”范洲暼过眼去,说:“陆慎延开的价是傅景给的两倍,同时,他还让我继续掌管公司。”
“什么?”宁夕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
路婷不是说了吗?陆慎延会以最低价收购,而且不附加其他任何条件。
“所以……如果你是我,你会选择哪一个?”
“不说了!”
宁夕朝着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