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热辣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
范洲从噩梦中醒来,今天的感觉和往日不太相同。
他下意识地偏头看,正见南夏在他的床头边熟睡。
看着一地的凌乱,激烈过后的战场,可以想象昨晚是有多么的奔放。
“南夏,起来!”
他没有什么反应,虽然有点吃惊,因为他的酒品一向不错,发生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
他的声音太大,南夏成功被吵醒,看他并不善意的脸色,她主动圆场,“昨晚是我自愿的,你不用有负担。”
范洲把睡袍披在身上从被窝里走下来,找到西服拿出支票快速签下一个数:“拿着,记得吃药。”
而后,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失望的情绪比钢铁还重,南夏忍住喷涌的眼泪,看着那写了很多个零的支票。
她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心中也有了注意,她不吃药,如果能够怀上他的孩子,她就生下来,一个人抚养。
从酒店出来,正打算回家时,收到陆慎延打来的电话。
他的语气有些急切,催促着要和她见一面。
她把见面的时间推到下午,现在的她精疲力尽,很容易被看出破绽。
回去泡个热